不是杞人憂天
【新生10月26日訊】
◎潘一丁
日前看到報導,說九一一事件發生後的國際形勢,已經導致一些生物學家開始擔心人類快速增加的遺傳學知識也許不是福祉而是災難的源頭。因為生物學的革命可能被濫用於攻擊性的武器計劃,而利用正在逐漸被公開的基因圖譜知識,可以生產出新一代的生物武器,一個「基因恐怖分子」只要改變細菌或病毒的去氧核糖核酸(DNA),就能製造出一種比當前的什麽『碳疽熱攻擊』更具毀滅性的戰劑。雖然筆者對相關知識不甚了了,但以起碼的科學常識和邏輯判斷,覺得這要比那些說筆者祖先是『猴子』或宇宙開始只有一粒『豌豆』大小之類的『科學』,要來得現實、可信得多。所以非但自己相信,還要『唯恐天下不信』地從技術以外的角度,來為那些有良知的科學家當一回幫襯的『托(兒)』!
筆者曾在《論超限戰》一文中,指出一切戰爭(沒有例外)一定具備的『共性』,就是『恐怖』和『沒有限制』,唯一要遵守的原則,只有『爭取勝利』(詳見拙文《論超限戰》http://home.computer.net/~pyd/czl211009.html)。其實人類上千年來的戰爭史就是這種結論的證明:每一次大規模的戰爭都會伴隨著性能更好、威力更強大(超過原來限度)的武器發明。投入使用時,也根本不用對手認可、批;而幾乎所有有關約束戰爭行為的條約(如禁核、禁生化、禁地雷等)都從來沒有能夠真正貫徹執行過,更隨時可以撕毀;這也是可以理解的,因為它們根本不符合戰爭的『共性』,更直接妨礙「原則」的實現,結果就象『無私』不符合人類的天性而做不到一樣。所以,只要生物學家介紹的技術問題沒有故意簡化,而危害性也沒有誇大,那麽這樣的危險就是實實在在地可能發生的。何況生化戰爭形式,根本就不是什麽「新事物」,更不是拉登之流的創造發明。早在上個世紀,就已知有英、法、德、伊拉克、日本、蘇聯和美國等,在進行研究、生產致命病菌並且有製成武器的計劃,雖說伊拉克也在其中,但如果要把它推為始作俑者,未免太抬舉它的水平和能力了,日本人不是早在二戰中就在中國使用過了嗎?
當然,下一個最有可能使用生化武器的,的確是伊拉克現政權或賓拉丹之流。這是根據上面對戰爭的『共性』和『原則』所作的推理。因為明擺著的是這些國家根本不可能以發展精密導彈或隱形飛機之類的高科技武器來和美國抗衡,所以除非他們已經準備徹底投降(不是上次伊拉克的那種),否則就一定會揚長避短地設法創造自己可能辦得到而又能給對手以威脅的武器。那麽,現在還有什麽比生物武器相對更符合所有要考量的條件的呢?
也許這種現實的危險,會促使美國甚至世界進一步下定消滅『恐怖活動』的決心。筆者也姑且相信的確有這個能力。但是,除非有確鑿的科學依據,證明存在天生的『邪惡基因』,只要把帶有這類基因的『人』從地球上清除掉,世界就可以『永享太平』,那筆者將舉雙手贊成。但是,如果這種現象是由於某些事實上的不公平、不合理(姑且先不論是非)而產生。那麽,只要沒有從根本上去解決克服,即使從肉體上把現有的『恐怖分子』全部消滅(不幸這同樣是『恐怖行為』),可以肯定又會再產生一批新的『恐怖分子』,就象不清潔的環境總是會滋生蒼蠅一樣。何況產生『恐怖分子』的原因根本不止一個(如上次發生在美國奧克拉荷馬城移民局的爆炸案就是另外一種類型),相互間甚至可能有『此消彼漲』的影響(如『反全球化運動』),幾乎從理論上就註定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必須指出的是,而且隨著科技繼續以越來越快的速度發展、進步,在可以更大程度上造福人類的同時,一旦被作為負面應用,任何以個人力量可能對社會造成的災難也必將同步加大,上面提到的生物武器只不過是其中的可能之一而已。如果將所有可能的終極結果形容為『世界末日』,大概是一點也不過分的。
現在,十幾個人就製造了震驚世界的九一一慘案,然後開始的碳疽熱更令全世界更多地方產生了驚恐不安,卻竟然連罪犯是誰、在哪裡都還不知道,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麽事呢?那麽,只要不能從根本上找到令人信服的『克服恐怖行為之道』(這本來是做得到的),人們就將經常生活在擔驚受怕之中如『驚弓之鳥』,還談得上幸福、快樂嗎? (博訊boxun.com)
發稿:2001年10月25日 更新:2001年10月26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