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正歸要(1):人生之逆旅緣何要守德向善?

2026年06月06日 22:51     評論»

文:王舍微

暢敘天倫。這是生命中一個多麼美好的時刻啊!因此慨然而嘆:「而浮生若夢,為歡幾何?古人秉燭夜遊,良有以也。」

當這位 「詩仙」 在經歷「賜金放還」、流放夜郎等人生挫折后,在《擬古十二首》一詩中發出古往今來無數人的共同悲嘆: 「生者為過客,死者為歸人。天地一逆旅,同悲萬古塵。」 天地猶如一座迎送過客的旅舍,人生如寄,終將化為萬古的塵埃。「月兔空搗葯,扶桑已成薪。」 這首詩將生命放在的維度下審視,意境悠遠,留下對生命本質的亘古思考。 「生年不滿百,常懷千歲憂。……仙人王子喬[1]  ,難可與等期。(《昭明文選·卷二十九》 )」在有生之年象傳說中的王子喬一樣成為仙人,不是一般人所能期待的。

中國有句成語「三生有幸」,意指由過去多世修來的福份。所謂三生,佛家指前生、今生、來生。也就是說,人生並非只此一世的匆匆過客,歸去化作塵埃的僅是這一世的表我肉身,而內在的真我()卻可能仍在天地間輪迴轉世

北宋蘇軾的《東坡集》(卷之二)有一篇《僧圓澤傳》,講述了唐朝洛陽惠林寺僧人圓澤的轉世故事。杭州西湖蓮花峰東麓有三生石,為「西湖十六遺迹」之一,其上刻有篆書「三生石」及《唐圓澤和尚三生石跡》碑文。圓澤與有俗家友人李源相約乘船前往蜀地的遊覽,在南浦停靠時對李源說,他將離世投胎到懷孕三年、背著瓦罐打水的婦人王氏,並約定十三年後的中秋月夜,在杭州天竺寺外相見。到了那一年,李源便從洛陽前往吳地去赴當年的約定。來到約定的地方,聽到葛洪川畔有個牧童敲著牛角唱歌道:「三生石上舊精魂,賞月吟風不要論。身前身後事茫茫,欲話因緣恐斷腸。」

從古到今已有不少轉世記憶的記載和例證。由此看來,人生的過客際遇也並非只是一生一世,前世積累的福德決定著下一世的福份。逆旅人生之中,苦樂參半,禍福相倚,也還要償還生生世世積攢的業力。人攜帶的德和業的多少不同,往往會在世間有著不同境界和品德的表現,善惡因果影響著人生的際遇和未來走向。

南宋王應麟著、清朝王相註解《三字經訓詁》中篇首語「人之初,」的闡釋為:「此立教之初發端之始。故本於人之初生而言之。天之所生謂之人。天之所賦謂之性。秉彝之良謂之善。人生之初。……朱子曰。人性皆善。不其然乎。」其中「秉彝」一詞意指人心所持守的常道。如《詩經.大雅.烝民》所云:「民之秉彝,好是懿德。」

孟子提出「性善論」:「人性之善也,猶水之就下也。人無有不善,水無有不下。(《孟子·告子上》)」強調人的本性是善良的,就好比是水往低處流一樣。而荀子則提出「性惡論」:「人之性惡,其善者偽也。(《荀子·性惡第二十三》)」在歷史上引起了長時間的爭論。實際上,人性本來就具有善、惡兩面,善的一面表現為佛性;惡的另一面則表現為魔性。正是在天地之逆旅的苦難中,人可以走上提升道德之路,充實佛性,去除魔性。反過來,人若放縱「食色性也」表我的慾望,不擇手段去追求名利、爭爭鬥斗,則是在走向沉淪和

孔子曰:「知德者鮮矣。」 意思是說,真正能理解道德的人太少了。(《論語·衛靈公》)」「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宋代蘇軾《臨江仙·送錢穆父》 )」數千年的人類歷史如長夜一般,路漫漫其修遠,在悠悠歲月的等待中,能夠守善不移,明善惡者,將會迎來黎明的曙光和輝煌的明天。

註解. [1]   . 出自(漢)劉向(約公元前77年—前6年)撰《列仙傳》

來源:正見網

喜歡、支持,請轉發分享↓

歡迎您發表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