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冥之中有定数:北宋官员刁允升死后得冥职,预言皆应验

2026年10月12日 20:54     评论»

文:德惠 来源:正见网

时,有位左藏使刁允升,他曾经担任过大名府左厢马监。“左藏库”是朝廷的国库之一,负责收纳,其主官“左藏使”简称“左藏”,“大名府”是现在的河北邯郸市大名县。他担任左藏使一年多之后,便死在任上。他家原先住在大名府朝城县。

北宋神宗熙宁二年(公元1069年)秋天中的某一天,刁允升的亡魂突然显形,出现在他儿子的面前,此时离他死亡已经半年了。当时其次子刁总忽然看到已经去世的亡父,就坐在城门旁边,周围还有行李与仆人跟随,就如活人一般,与生前没有什么不同,只是仆人都穿着白衣服。

刁总惊讶又恐惧,见他亡父在伸手叫他过去,于是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行礼拜祭,哭出了声。刁允升很和善的让他不要哭了。刁总问:父亲大人显形而来,所为何事?刁允升告诉他:我生前曾在手下当过官。他现在是主管的阎王,他提拔我为分管传播的官员,我在阴曹地府里有了冥职,现在准备到许州以南巡查。正好经过这里,故而顺路看看你,有几句话嘱咐给你,你记好。

接着刁允升说道:你母亲明年八月会死,你可以预先安排后事,但不要告诉她,提前说了只会徒增烦恼忧愁罢了。我的孙子,你的爱子某某明年五月也会夭折。这些都是阴间生死簿上写着的,是注定的,你要放宽心,不要过度悲伤。还有市集上的仇某,不出半年必定受刑而死。他又从怀中取出一张鸦青纸交给刁总,上面写了七十多个金字,叮嘱他:“善保持,勿失坠”,就是好好保存,不要丢失,不要掉地上。说完他就上马,带着仆从、行李从南门出去了。刁允升显形,不仅他儿子看见了,当地在场的其他人也都看到了。

出了南门几里路外,市集上的张五也看到了显形的刁允升,他立刻避开让路,却见刁允升主动对他打招呼,说:拜托你,帮我办个事,到我家给我儿传句话,就说“后月南市当灾,且慎之,我已留后者五人防视,必免焚如”,就是说后月南市会有火灾,要注意防火安全。我已经安排五个人去办这个事了,请努力把火灾的损失最小化。张五当时也不知道刁允升已经死了,就到刁家传话去了,这才知道刁允升已死半年了,自己看到的是亡魂显形。

后来刁允升的妻子与孙子都依他当时预言的时间去世了。而关于火灾的被县中的官员知道后,每天早晚都派人告诫南市与附近居民要储水,控制火源,加强防火措施。一个月后,火还是从一间空屋烧了起来。这屋子离刁家很近,四周邻居都被烧了,唯有刁家完好。仇某受刑而死的预言也应验了,过程非常戏剧性。当仇某知道“受刑而死”的预言后,整天不出门,极力避免沾上官司,只与客人在门口下棋消遣。一日,有乞丐一边念着佛经一边上门乞讨,仇某赶乞丐走,对方说的话就很难听了,于是仇某动手殴打,不料乞丐当时就死了,仇某就此摊上官司,最后竟真的受刑而死。至于鸦青纸上的金字,无人能识,最后丢失不见了。

这则历史记载告诉我们很多信息。

其一:人死后是有元神的,阴曹地府等另外空间都是真实存在的,范仲淹死后成为阎王是多篇古代笔记中都提到的事件,可见人死后是会有更高的生命根据人的善恶,对人的生命去向做裁决,善恶报应都是真的。

其二:刁允升因为有缘在范仲淹手下办过事,死后成为了分管瘟疫传播的地府官员,可见瘟疫绝不是无缘无故的,而是被神灵严格控制着的。

其三:刁允升向他的次子等人做了预言,预言也都实现了,可见人的命运是被控制的,大的方面都是有定数的,是很难改甚至改变不了的,人所做的只能是在善与恶之间做选择。当然人要有大善大恶的话,大的方面也可能会改变,这就是另外一个话题了。

再看看当今的中国大陆,邪党贪腐至极,坏事做尽,针对它的大恶报就在来临的路上。很多高人都看到了当今天象乃是“”,未来会有瘟疫等各种天灾人祸降临,为的就是淘汰跟着中共走的人,这也是神在安排,直到阴曹地府层层生命在跟着动,执行天象、执行神的安排。包括瘟疫在内所有的灾难都是对着中共来的。

那么在这种天象巨变下,世人要如何保平安,诀窍就是:赶快表态退出中共的一切党、团、队组织。瘟疫背后有瘟神疫鬼,有层层的生命看着,瘟疫是有眼的,当前的瘟疫就是为消灭中共而来的,所以只要真心表态退出了中共的一切组织,你就不再是瘟疫针对的对象了,就可以保平安了,未来必能成功度过此劫,走入没有共产党的新纪元。

资料来源:北宋 张师正 撰 《括异志》
原文:刁左藏允升,尝提举大名府左厢马监,在职岁余卒。其家先寓于大名朝城县。熙宁二年秋,刁捐馆半岁,次子总忽见父坐于城门之侧,行李从者,无异平昔,惟从人悉衣白。方惊惧,其父以手招之,即诣前拜且哭,刁遽止之,总问曰:“大人今主何事?”刁曰:“吾尝事范希文,渠今主阴府,俾我提举行疫者。今欲往许州以南巡按,道出此,故暂来视汝。”因曰:“汝母明年八月当死,但预为备,勿告之,恐渠忧挠。孙某来年五月亦当卒。此皆冥籍先定,汝宜自宽。”孙乃总之爱子也。又曰:“市中仇某不半岁,必刑死。”因怀中取鸦青纸一幅,有金书七十余字,授总曰:“善保持,勿失坠。”遂上马呵道出南门而去,闾巷悉见。行数里,逢市人张五者,避立路左,刁谓之曰:“我欲倩君可乎?”张曰:“诺。”乃谓曰:“若暂到我家,语吾儿:后月南市当灾,且慎之,我已留后者五人防视,必免焚如。”张亦不知是鬼也,遂诣刁宅,欲达其语。闻宅中大哭。少选,总出询,方知刁久已弃世。其妻洎孙如期而死。邑中官吏知有火灾,日夕戒居人储水,谨火禁,月余火自空屋发,与刁居密迩,四邻悉焚,惟刁宅独完。仇某者闻当刑死,杜门不出,一日与客奕棋于所居之门下,有诵佛书而丐者,仇屡谢之不去,语颇不逊,仇忘刁之言,殴之即死,竟毙于枯木。金书人皆不识之,字书亦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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