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罗进士金可记白日飞升

2026年09月14日 22:36     评论»

文:唐雅

中国是一个拥有悠久历史的文明古国。这里所说的历史,不仅是人类社会的发展与朝代的更迭,更包括源远流长的神传文化【小编推荐:中华文化是高级文化系统】,以及历代流传下来的修道方法与圆满之路。

南唐沈汾所撰《续仙传》中,记载了新罗人金可记来华修道、的故事。

金可记是新罗国人,曾以外国贡生的身份参加唐朝科举,并考中宾贡。他性情沉静,喜好道术,不崇尚奢华,有时服气炼形,并以此为乐。他博学强记,文章写得清丽雅致;相貌俊美,举止言谈之间,显然具有中华礼仪之风。

金可记考中进士以后,并没有把追逐功名利禄作为人生目标,而是来到终南山子午谷,搭建草庐隐居,表现出淡泊世事、向往清静的志趣。

他亲手种植了许多奇花异果,时常焚香静坐,若有所思;又不断诵读《道德经》以及各种仙家经典,潜心修炼

三年以后,金可记思念故国,便乘船渡海回到新罗。不久,他又身穿道服返回,再次进入终南山。从此,他更加注重积德行善。凡是别人有所求助,他从不推托阻拒,总是尽心尽力地把事情做好。他的勤恳与善行,是一般人难以相比的。

唐宣宗大中十一年十二月,金可记忽然上表说:“臣奉玉皇诏,为英文台侍郎,明年十五日当上升。”

唐宣宗听后,感到十分惊异,便派宫中使者召他入宫。金可记坚决推辞,不肯前往。宣宗又提出要看玉皇的诏书,金可记回答说,那份诏书已经由其他仙人掌管,并未留在人间。

于是,唐宣宗赐给他宫女四人以及香药、金帛等物,又派两名宫中使者专门侍奉他。

然而,金可记始终独居静室,很少接近宫女和使者。每天夜里,人们常常听见他的房间里传出客人谈笑的声音。宫中使者心中好奇,便悄悄窥视,只见许多仙官、仙女分别坐在龙凤之上,仪态庄严,相对而坐,周围还有不少仙界侍卫。宫女和使者见到这一景象,谁也不敢贸然惊动。

到了次年二月二十五日,春光明媚,百花烂漫。天空中果然出现五彩祥云,仙鹤鸣唳,鸾凤与白鹄飞翔;笙箫齐鸣,金石和奏,羽盖琼轮、幡幢仪仗布满天空。

仙仗极众,景象殊胜。金可记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升天而去。

当时,朝廷官员以及士人百姓纷纷赶来观看,人群挤满了山谷。面对这一殊胜景象,没有人不瞻仰礼拜、赞叹称奇。

新罗是朝鲜半岛历史上的重要国家之一,与、百济并称为“三国”。它最初是半岛东南部的部落联盟,后来逐渐统一大同江以南地区;末期重新分裂,最终于公元935年归顺高丽。

金可记不远万里、漂洋过海来到中国,表面上是为了求学并参加科举,后来却没有选择仕途,而是走入终南山潜心修道。由此可见,真正吸引他的,不只是中原的学问和制度,更是中华大地上源远流长的

中国之所以特殊,不仅在于拥有灿烂的,更在于这里曾经流传着许多由神传给人的文化,以及不同法门的修炼方法。从古至今,许多来自不同国家和地区的人,历尽艰辛来到中国,真正想寻找的,或许并不只是知识、财富与功名,而是生命得道圆满、返回天国的道路。

金可记所展现的,是古代修道人圆满时最直接、也最引人注目的一种形式——白日飞升。

古代社会敬天信神,人们普遍相信神佛与天国世界的存在。因此,当人们亲眼看到祥云、仙鹤、鸾凤、仙乐与天界仪仗时,并不会简单地把这一切斥为虚妄,而是怀着敬畏之心瞻仰礼拜。

然而,如果同样的景象出现在今天,人们又会怎样看待呢?

也许有人会认为那是魔术,有人会怀疑是幻觉,还有人会说那是某种现代科技制造的视觉效果。并不是神迹不再出现,而是人的观念发生了变化。人心变了,思维方式变了,看待世界的角度也变了,同样的事情在人们眼中便有了完全不同的解释。

当人只相信眼睛能够看到、仪器能够测量的事物时,就会把超出自身认识范围的一切拒之门外。可是,人看不见,并不等于不存在;人暂时无法解释,也不等于那件事情没有发生。

古籍中留下的许多白日飞升故事,是在告诉后人:神仙是真实存在的,修炼也绝非虚无缥缈的传说。然而,从更高层次的修炼道理来看,古代修炼人即使升入天界,也未必真正超出三界。他们只是进入了比人世更加美好、更加殊胜的境界,却还没有达到生命最终的解脱。

这些修炼故事和神迹的出现,一方面维系着人对神的信仰,另一方面也在为中华民族奠定修炼文化,使后人能够理解修道、积德、圆满和返回天国的真正内涵。

金可记跨海来到中国,放弃仕途,隐居终南,诵读道经,服气炼形,广行阴德,最后在众目睽睽之下白日飞升。他的一生仿佛在告诉世人:人的生命并不是为了追逐短暂的名利而来,真正值得寻找的,是生命来自何方,又应当回到哪里。

古代的修炼文化是在为今天奠定基础。今天的正法时期,才是生命真正有机会修出三界、圆满返回天国的时候。大法开传没有身份、地位和财富的门槛,看重的是人能否守住善念,能否认清真相,是否还有一颗希望回归的心。

万古机缘只有一次。人在关键时刻一念,可能决定生命久远的未来。切莫因为现代观念的束缚而拒绝,更不要在迷惑与犹豫中错失这万古难逢的回归机缘。

原文:
金可记,新罗人也,宾贡进士。性沉静好道,不尚华侈,或服气炼形,自以为乐。博学强记,属文清丽。美姿容,举动言谈,迥有中华之风。俄擢第,于终南山子午谷养居,怀隐逸之趣。手植奇花异果极多,常焚香静坐,若有思念。又诵《道德》及诸仙经不辍。后三年,思归本国,航海而去。复来,衣道服,却入终南。务行阴德,人有所求,初无阻拒,精勤为争,人不可偕也。唐大中十一年十二月,忽上表言:“臣奉玉皇诏,为英文台侍郎,明年二月二十五日当上升。”时宣宗极以为异,遣中使征入内,固辞不就。又求玉皇诏辞,以为别仙所掌,不留人间,遂赐宫女四人,香药金彩,又遣中使二人,专伏侍者。可记独居静室,宫女中使,多不接近。每夜,闻室内常有客谈笑声,中使窥窃之,但见仙官仙女,各坐龙凤之上,俨然相对,复有侍卫非少。而宫女中使,不敢辄惊。二月二十五日,春景妍媚,花卉烂漫,果有五云唳鹤,翔鸾白鹄,笙箫金石,羽盖琼轮,幡幢满空。仙伏极众,升天而去。朝列士庶,观者填隘山谷,莫不瞻礼叹异。(出《续仙传》)

来源:正见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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