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知音”难觅

文:清竹 来源:正见网
古代有许多音乐故事,一直让我感到神奇,甚至多少还有一些不解。因为欣赏音乐本是一件很难的事情,特别是传统的一些中西方音乐,除了能听出节奏的快慢、曲调的悲喜之外,再往下就听不出什么门道了。
可有一年,我守在电脑前观看神韵晚会,大幕拉开,音乐响起,突然感到一种莫名的激动,仿佛身体的细胞都跟着音乐震动了起来。这种感觉是很奇妙的,它让我认识到,音乐这种艺术形式确实能和人内心深处的某种东西沟通起来。当然了,有了这次的经历,再看那些古代的音乐故事,便有了一种新的体会。
我们所熟知的大圣人孔子,现代人常常称他为教育家、思想家、哲学家,似乎少有人提到他的音乐才能。实际上,孔子的音乐才能也超乎一般人的想象。孔子不但精通演奏琴瑟,还会唱歌、作曲,而且他还有一段极富传奇色彩的学乐经历。
孔子曾经学琴于师襄子。一次,孔子将一首乐曲认真研习了十天,师襄子听后认为孔子已经弹得很熟练了,可孔子呢,却认为自己还没有完全掌握它的弹奏技巧与规律。
过了一段时间,师襄子又来了,他发现比上一次,孔子对这首曲子的理解又有了很大的进步,就对孔子说:你已经完全掌握了。孔子却还不满意,说:我还是没能领会乐曲中所包涵的志趣。
再过了几天,这一次孔子已经领悟到了这首乐曲的志向,可他却对师襄子说:我还是不知道作曲者的样子。难道仅仅靠听音乐,也能把人的样子都听出来吗?师襄子大为不解。
孔子仍旧继续学习、感受和体悟着这首曲子。突然有一天,孔子竟然看到了这首曲子的作者。他对师襄子说:我看到了他的样子,他皮肤黝黑,身材魁梧,眼光深远,有称王的气概,这个人不是周文王还能是谁呢?师襄子听得目瞪口呆,他离开老师的席位,来到孔子的面前对他恭敬的拜了又拜,说:我的老师告诉我,这首曲子就叫做《文王操》啊。
孔子不只是学习乐曲的技法,更注重感知曲调的思想、情感,甚至还在不懈的学习中看到这位作曲者的外形,按现在的说法,这简直是特异功能了。
当然,具备这种能力的不只有孔子一人,吴国的贤人季札亦是这样一位精于知音者。季札在出使鲁国时,请求观赏的周代的礼乐。他在不知乐曲名称的情况下,不但能辨别各国的国风,看到百姓的状态,还能感受到圣贤的德行,政治的得失,甚至能判断出国家的未来走向。
演奏《齐风》时,季札赞叹道:“太美了!真是泱泱大国的气势,东海表率,这大概说的是姜太公吧?他的国家前途不可限量啊。”演奏《唐风》时,他赞美说:“思虑多么深远啊!这大概是唐尧的后代吧?”
演奏《大雅》时,他感叹道:“广大啊!曲调如此的和谐,外柔而内刚,大概是文王的节操吧?周朝的盛世就是这样啊!”
听完《豳风》后。季札评价:“真美啊!音节博大坦荡,代表人民欢愉却不放纵,这应该是周公东征时的乐章吧!”
听完《郑风》后。季札感叹:“曲调太过于烦琐了,如同政令苛细琐碎,百姓无法忍受,这个国家大概会最先灭亡吧!”
季札哪里是在欣赏音乐,简直是在观看有着剧情介绍的电影。这么说来,音乐不只是单纯的旋律和音符的排列组合,它还真实的承载了作曲家的思想,他们的状态、人生阅历和创作意图都会事无巨细的反映在曲调之中。
这听起来不容易让人接受,但这样的例子其实还有不少。有一次卫灵公去晋国,晚上住在濮水边的馆舍里,夜半之时他突然听到曲调优美的音乐声,可是四下却无人演奏。一问随从,谁都没有听到。于是卫灵公召来乐师师涓,让他把自己听到的曲调写成了乐谱。
来到晋国后,卫灵公就让师涓把这首曲子弹给晋平公,还没弹完,师旷马上制止道:这是亡国之音啊!是商代的师延专门为纣王所作的靡靡之乐,后来武王伐纣,师延投濮水自尽,所以这首曲子肯定是从濮水边听来的。乐圣师旷的话震惊了每一个人,尤其是卫灵公。
但这些贤者到底是怎么听出这么多信息的呢?《礼记》有言:“是故知声而不知音者,禽兽是也。知音而不知乐者,众庶是也。唯君子为能知乐。是故审声以知音,审音以知乐,审乐以知政,而治道备矣。”孔子认为只有君子才能真正听懂音乐里面的内涵。
确实如此,除了圣人孔子之外,季子和师旷都是历史上很有名的贤人君子,他们都有着普通人难以企及的精神境界和道德修养。而他们仅凭听音乐就辨别出曲调中蕴含的诸多信息,这超出了一般乐理知识的范畴,成了一种只有靠灵性和精神上的修炼才能达到的境界。在那样一个精神境界中,看到、听到的事物已经发生了截然不同的变化。
好的音乐能带给人光明和力量,在潜移默化中提升着人的思想境界,归正着人们的行为,而靡靡之音同样包含着其负面的能量,当人们沉醉在重金属的大噪之音中,跟随着那种激烈的节奏无理性叫喊的时候,往往都是在伤害自己的心身而不自知。如果社会上的人都喜欢听这样的音乐,那不正是人类道德下滑的表现吗?这样的社会又会走向何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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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在神韵网站上看到了《传统文化【小编推荐:中华文化是高级文化系统】与音乐》的节目,里面相当详细的介绍了如何欣赏传统音乐,看完真如醍醐灌顶,将我带入了一个无比广阔的音乐世界。好的音乐,不只是技术技法的高超,更需要作曲者、演奏者本身道德修养的加持,这样的音乐包含纯善纯美的能量,才是真正打动观众的秘诀,或许这也是神韵的音乐会如此打动我这个“众庶”的原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