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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星人背着我飞行?中国UFO第一奇案

气功修炼网   2017年06月30日 21:17   评论»  

2017-06-30 09:52 来源: 中国新闻

黄延秋飞行事件是中国建国后很着名的几起UFO事件。和其他的事件不同,黄延秋事件有较多的人证和物证。我们至少可以证明,黄延秋曾经以超过当时交通工具的速度,在短内从中国的一个地方到了另一个地方。听萨沙说一说吧。

黄延秋事件是怎麽一回事呢?

一个叫做黄延秋的哥们,是河北省邯郸市肥乡县北高乡北高村的普通农民。他生於1957年,发生第一次飞行是1977年,也就是文革刚刚结束第1年。当时社会上还是乱糟糟的,农民的情况也不好,同文革时期区别不大。肥乡县的农民们很贫穷,辛苦一年也就勉强糊口。直到7月27日之前一天,21岁的黄延秋同中国数亿农民21岁的黄延秋没有任何不同。亲朋好友邻居同乡都认为他老实巴交,为人木讷,没什麽文化和见识。但是,就在7月27日晚上,突然在他身上发生了一件震惊中外的怪事。

1977年7月27日晚上,黄延秋在北高村的家里睡觉。上面说了,肥乡县是个比较贫穷的地方,黄延秋家也是相当不富裕。根据他,在生产大队辛苦干活,一天收入才1角钱。在别人介绍下,黄延秋刚刚和邻村一个女孩订婚。根据农村的习俗,黄延秋家给了200元的彩礼。在当年,200元可不算小数目,一家辛苦一年也就赚100多元。两家约定,年底的黄道吉日就正式结婚。结婚日期订好了,黄家将新房也准备好了,就等着女孩嫁过来。黄延秋本人挺高兴,平时干活也哼着小曲了。

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当晚在黄延秋身上却发生了匪夷所思的事件。

根据黄延秋自己回忆:当晚天气闷热,晚10点左右我在刚盖好的被子,还没来得及装门的新房里睡下。感觉也没什麽不正常之处,劳动一天了,躺下就睡了。不多时,我被喧闹声惊醒,睁开双眼时我看到的竟然站在一个大城市的街头。我没有手表,估算可能是凌晨一二点。我躺在一个商店门口,不远处就是火车站,远处还有一个没有喷水的大池子(其实是南京的玄武湖)。完全清醒后,我询问路人,发现自己在南京火车站旁。我惊恐万分,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出现了两个「交通警察」模样的人。他们交给我1张南京到上海的火车票,说南京没有遣送的地方,可以从上海遣送回老家。他们将我送到站台,还声称他们随後赶到,让我在车站派出所等他们。我已经懵了,不知道如何是好。听说可以回家,我就上了火车。经过4小时到达上海,我赶到车站的派出所帮忙。没想到那两个「交通警察」竟派出所门口等我。并将我送到遣送站。遣送站的人也没盘问过,帮我发了一个电报,让我住下等老家人来接。

农民是不能随便出门的,遣送站对黄延秋进行了登记,帮他向老家发了一份电报要求来接人。但电报地址的村名错写成辛寨村,所以一时间没有送达北高村。

此时,黄延秋老家正乱成一团。第二天也就是28日,家人发现黄延秋失踪。开始,家人倒也没在意,以为他去哪里晃悠了。谁知道,连续10天都没有见到黄延秋的人影,家人这才急了。黄延秋本人是个胆小忠厚的青年农民,只有小学文化,从没出过远门,更没有连续10天找不到人的情况。家人推测黄延秋别是出了什麽事或者遇害了。这段时间,家人跑到周边公路、水塘、断崖等地寻找有没有意外事故发生,同时,他们也向打听有没有凶杀案。

结果呢?自然一无所获。

直到10天後,经过乡政府辗转送来一份电报。

全文是:辛寨黄延秋在上海蒙自路遣送站收留望认领,时间是7月28日。

接到电报,家人很震惊。黄延秋连邯郸市都没去过,怎麽会突然跑到大上海去了。在当地农民的眼中,上海是一个类似於美国纽约的神秘地方,是遥不可及的。

况且,从河北省邯郸市肥乡县到上海,距离1100多公里。就算黄延秋乘坐当时最快的快速火车(时速60到80公里),也不可能在发电报是的10多个小时内赶到,至少需要22个小时以上。这还是忽略任何或画册晚点和买不到车票的情况。在70年代,铁路混乱,火车晚点如家常便饭,晚点1天都是寻常事。火车票非常紧张,经常有旅客在火车站连续几天都买不到票的。

更奇怪的是,黄延秋并不是住在邯郸市,而是在偏僻的北高村。从北高村到邯郸市还有45公里距离,从乡里辗转坐汽车到达也要3到4个小时,况且晚上乡里压根就没有运营的汽车。

换句话说,从北高村到上海市,正常至少需要2天以上,绝对不可能在10多个小时内到达。不过村民见识不多,没有人多想,只是认为可能是电报的时间写错了。

接到电报后,村里安排三个人,包括黄延秋的堂哥黄延明和远亲钱郝的,去上海把人领回来。

他们也没去过上海。到了这个大城市后,他们也都懵了,好在有。他们找到了同村的亲戚兼老乡,上海浦东高炮三师後勤部部长吕庆堂要求帮忙。

吕庆堂对老家人很热情,让後勤部副部长卢俊喜开小车去遣送站接回了黄延秋。

然後,吕庆堂招待他们吃了一顿饭,第二天送他们到火车站。

吕庆堂多年後回忆:我只见过黄延秋一次,是他第一次来高炮师部队军营在我家住了一个晚上。我和他见过面谈过话的,觉得他是个憨厚老实的农民。你问他时,他才回答几句,不问就不说话。接回我家后,给他吃了一斤挂面。

吕庆堂的老伴英回忆就更具体了:对黄延秋的印象?他就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穿农村白粗布的。到我家来也没有目的。问他是怎麽来上海的,他说:不知道怎麽出来的!。黄当时的神志表现正常,不像有病。

第一次来的情况,我记得还很清楚。他来前,在家乡时,是养母(姨妈)养大他的。他姨妈说,一天晚上大队开会,黄开会回来到九、十点钟就睡了。早上找他上地,没有人了,到中午也不见,四处亲朋处找,也没有。後来,辛寨村收到上海第六遣送站发错地点的电报。他养母找到大队书记。才找到电报。知道黄延秋被上海遣送站收容。他养母同钱二黑(钱郝的),还有我老伴吕庆堂的妹妹吕秀香住在一个村,知道她有个哥哥吕庆堂在上海。所以就由吕的妹妹和钱郝的一起到上海我们家,请我们帮忙。

到上海后,由部队的後勤部派吉普车陪钱郝的,去遣送站接黄延秋到我家中。据当时接黄的人反映:黄延秋说:『我在上海出了火车站、被警察发现了,带到遣送站,一心想回家。』钱去接他时,黄延秋向钱跪下,哭了,说:『你可来接我了!』出遣送站时,遣送站还给他一个包(内装一身土布衣服、布鞋、一个茶缸、30元钱,钱在一个黄铁盒里),黄说:「不是我的东西,他不要。」包给他后,由钱陪他坐吉普车到我们在部队的家。当时,他一身脏的白粗布衣,吕的妹妹给他换洗衣服。我们问他:「你在南京上火车,谁给买的票?」他说:「有两人给我买票,是的。」第一次,黄到我家住了一个晚上,就由钱陪他回老家。要了解黄怎麽进遣送站、到所以後情况、住了几天。出所时的表现,回家时在火车上的表现,说了些什麽,钱最清楚。钱现年七八十岁,记忆力好,可向他调查。

回家以後,黄延秋向村民们讲述了自己的经历,村民们半信不信,也没当回事。在当年河北农村娱乐贫乏,各种奇谈怪论很多,黄延秋的经历也不算什麽。

一些村民认为黄延秋只是吹大牛,对他的故事一笑了之。

让所有人没有想到的是,1个多月以後,黄延秋竟然又失踪了。9月8日晚上,村委会在黄延秋家南院召开「大搞生产」群众会。村长黄宗善对村民宣读了上面的指示,进行了生产动员。开会期间,村长黄宗善看黄延秋等几个小夥子无精打采,判断他们白天干活太累了。明天一早,这几个小夥子要往田里面送农家肥,村长黄宗善就让他们先去睡觉。黄延秋回到家里上了床。

第二天早晨,这几个小夥子都赶到堆积粪肥的仓库,却没有看到黄延秋。村长黄宗善以为黄延秋睡过头了,派一个小夥子去喊他。谁知道,黄延秋并不在家。更不可思议的是,在他离家的同时,房屋的南墙上1.5米处,出现了一行好像是用镰刀刻的文字:「山东高登民、高延津,放心」字样。

此时的黄延秋又一次来到了上海,又老乡吕庆堂的帮助下,於9月11日终於回到了家乡。

这次失踪不同以往。

首先,黄延秋失踪前有很多人看到他去睡觉,大家都是证人。

其次,黄延秋突然出现在上海也有吕庆堂一家作为证人。

显然,这不是黄延秋在胡说,而是确实出现了短时间内高速移动的事情。

上文也说了,根据当时的交通情况,怕是9月11日黄延秋都不见得能够到达上海。现在,黄延秋在3天内不但去了上海,还顺利回来了。

黄延秋自己介绍:晚10点多,我累了一天,在院里的床上睡着了,心里还惦记着明早送粪的事。睡一觉醒来以後,我又到上海了,又到了上次去的那个车站广场。知道了以後就是後半夜,究竟走了多长时间?什麽时间走的,几点钟朝那儿走的,这个都不知道。後来我冻醒了,什麽也没盖,所以我是冻醒了,要不冻一觉就到天明。

我很惊慌,不知道怎麽回事。忽然,狂风四起,电闪雷鸣,下起了暴雨。凌晨的广场上几乎没有人,在暴雨中我无处可去,身无分文,不由地哭了起来。忽然,我想起上次帮过我的解放军老乡。仅一面之交,毕竟是这茫茫大城市中唯一的熟人了。我只知道到部队距火车站约40公里,具体怎麽走,向哪个方向走,是不知道的。 突然间,有人说「请问,你是肥乡的黄延秋吧,是不是要到军营去?」这时有两个军人走向我,自称是部队的人,说受首长委托在此专门等候,并要带我去部队。我走投无路,顾不上多想,只好跟人家走吧。过黄浦江时那人给了我4分钱,让我买票。又换乘了几路公共汽车,来到郊外营房驻地。

部队门口,有战士持枪站岗,警惕地注视着四周。奇怪的是,我们3人进去时。站岗的毫无反应,好像视而不见。营房内,一队战士正在操练,无暇理会我们3个不速之客。拐了两道弯,我们进了师部办公室。「你怎麽又来了?怎麽进来的?」在场的几位军官都感到惊讶。「他俩送我来的。」等我回头欲介绍时,那两人突然不见了,四处查找均无踪影。经部队同志引荐,我又来到吕庆堂的住处。期间,那2个军人又出现了,但我没多想,以为他们是部队派来接我的人。此时,吕庆堂去南京开会还没有回来,他的老伴李玉英和儿子吕海山接待了我。

李玉英和儿子吕海山都大吃一惊:按照部队纪律,亲友来营房找人要在门口出示证件及书面登记,然後由我们到门口接应,证明属实,才能进来。我们不到门口接你,门岗战士是决不会放你进的呀。

部队负责同志去找门岗询问情况,门岗和传达室都说没见外人进来和出去。难到我会隐身术?面对疑问,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次日一早,部队就向肥乡北高村发了电报,是直接发给村长黄宗善的,查问我是什麽人?是不是特务?村委会当即回电诚告:黄延秋不是坏人。负责接待的副部长卢俊喜等人,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吓唬了我一顿:再乱闯军事重地,就把你抓起来!第三天李玉英委托其子吕海山,用吉普车把我送到上海火车站,为我买了回家的车票,给了我几块零花钱。我於9月11日回到了家乡。

吕庆堂部长事後回忆:黄延秋第二次来,是他自己一人找到我家的。当时我在南京开会,是我老伴和儿子吕海山接待的。儿子给他煮了一斤挂面,他全吃了。吃了就呼呼睡了。我叫卢副部长训黄一顿,让他不能再乱闯军营。第二天派了车,由儿子海山送黄到火车上,给他买了吃的,还给他零用钱,直看到火车开后,才回家。对黄第二次来我家一事,我很奇怪。第一次来,是用我部队小汽车把他接到我家的。而第二次来,是黄延秋他穿过上海市到浦东这麽远的路来的(从上海原北站到部队驻地要转车3次还要坐船,前後最少要2小时)。他不知道路和我家地址,他是怎麽到我家的?部队门卫和传达室都不知道黄进来,他不经过门卫和传达室是怎麽进来的?黄从家来上海一天多就到达,太快了,坐火车是不可能的,除非坐飞机。但就算我这个级别的干部,在当年坐飞机也不容易,他一个农民怎麽可能坐的上飞机。况且,从邯郸也没有飞机能飞到上海。我很不理解。

吕庆堂部长老伴李玉英回忆也是如此:黄延秋第二次到我家。那天,雨特别大,儿子打电话给我,说:「他又来了!」儿子给他煮了一大把(500克)挂面。黄全吃了。我回到家时,见黄已在躺椅上睡着了。我当时找後勤部副部长卢俊喜。卢往南京打电话,告诉吕庆堂。我和卢副部长一起到家。问黄延秋:「干什麽来的?」回答:「我是跟2个当兵的进来的」。问他:「谁带你来的」。黄答:「我自己来的」。问他:「门卫没有问你?」黄说:「前面有2个当兵的。我跟着就进来了。」问他:「干什麽来的」黄回答:「我什麽也不干。」 当告诉他:『明天你就回去。给你买火车票,你回去』时,黄说:「好,好,回去。」当晚,叫黄睡在我儿子房内。并叫儿子经常醒来,注意黄的行动(怀疑黄闯入军营是特务)。第二天早晨,部队派吉普车,由我儿子送黄上火车,还给了他一些钱。他第二次来家是空手的,一分钱都没有带。

有意思的是,他们的儿子吕海山有另外的回忆。他是最早见到黄延秋的人,看到了黄所说的带着他进来的军人:当兵站在他後面,他站在前面。我现在想想确实蛮蹊跷的,因为那个当兵的衣着比较奇怪。当时没觉得什麽,我现在仔细想想,回忆的话,衣服不是很奇特,也是我们这种军装。但是他的军装是相当不合体,特别他的帽子感觉到很大,一般的人家帽子和鞋子最重要的,那帽子肯定要比较合适,三号是三号,二号是二号,部队叫号数是吧。他的帽子我感觉到很大,不像是他的,这衣服好像是他借来的,不像是他的衣服。

更有意思的是,几天後的9月20日,黄延秋再次失踪。

当时的资料记载:这天夜幕降临,晚饭以後,黄延秋去大队记工分回来,已是深夜十点多钟。他刚进院子,忽感头晕目眩,顿时失去知觉。等醒过来后,却躺在一家旅馆里。旁边坐着两个年轻人,自称是山东籍人,告诉小黄这里已是距肥乡一千公里以外的兰州,并说他在南京遇到的「交通警察」和送他到部队的军人都是他俩扮的,前两次失踪是他们安排的。这次带他出来,初定9天游览9大城市。

吃过为他准备的晚饭,当晚,两个陌生人背着小黄向北京的方向腾空飞驰,从甘肃——宁夏——陕西——山西——河北——北京,至少一千二百公里的路程,一个小时即到。

在北京,他还经历了没有买票,直接进入长安剧院看戏而两名检票员毫无反应的情况。出场后三人又飞到天安门广场,降落在一根华裱前。陌生人对广场周围的景色作了简要介绍,看了大约10分钟左右,黄跟两个飞行人离开了广场,走进不远处一家旅馆里,飞行人改用普通话并出示了「省级介绍信」登记了房间。然後飞行人带着他经过了很多城市,最终在9月28日(农历八月十六)晚上,将他送回了家里的枣树下。

这种种匪夷所思的故事,瞬间在当地流传开。农民们没有什麽科学知识,大家多以鬼神说来解释,说黄延秋被小鬼缠身了。

由於这个说法传播太广,肥乡县政府也知道了。政府派公安人员下乡调查,看看黄延秋是不是胡乱造谣,传播封建迷信,破坏生产。公安人员对黄延秋进行了询问。

整个询问期间,黄延秋表现正常,思维清晰,也看不出故意胡说传播封建迷信的情况。於是,公安人员将黄延秋的说法录了口供,也没有对他进行什麽处罚。

原邯郸地区原地委书记李庆堂回忆:1977年底。我在地委工作时,接到肥乡县公安局、宣传部、武装部联合写的一个报告,反应调查一件疑似封建迷信活动的情况。报告内容当时我看过。同黄延秋说的没有什麽出人。当时作为一个阶级斗争的动向准备上报。後来我们考虑这件事件匪夷所思,与阶级斗争又无法联系上,也没有上报,原件可能还在原地委档案中。

让黄延秋没想到的是,这3次失踪给他带来了巨大的麻烦。

小鬼缠身的说法,让他的妻一家不寒而栗,又非常愤怒。这种说法流传很广,让未婚妻一家成为当地的笑柄。

於是,未婚妻家找到黄家大闹了一场要求退婚,并拒绝退还200元的彩礼,还要黄延秋赔偿女孩的名誉损失:这麽一搞,我家闺女还怎麽嫁人?

黄家忍气吞声,退掉了亲事,损失了200元。

要知道,当年的200元对於1个农民家庭绝对不是小数字。

黄延秋第三次的失踪缺乏可靠的证据,当前两次均有证据。第一次失踪之前有人看到,失踪後有电报为证据,村干部也确实在上海遣送站接到了黄延秋。

第二次失踪的证据就更多,除了上面的证据以外,部队还对黄延秋背景进行详细调查,并且将结果汇报到邯郸市存档。

黄延秋事件中,第三次我们暂且不谈,前两次最奇特的在於无法解释短时间内能够移动这麽远的距离。

黄延秋在老家失踪前,失踪后出现在上海均有人证物证,这个显然不存在造假。

上面也说了,乘坐汽车火车在当年不可能这麽快;坐飞机的话,黄延秋显然没有这种资格。

那麽,事实真相究竟如何呢?

很多年以後,黄延秋参加了2次催眠。催眠中,回忆的情况和黄延秋的供述差不多。

後来他还请了专家绘制了所谓飞行人的样子,通过电视节目公布了画像。

不过,在一次测谎实验中,对所谓有人背着他飞行的问题,黄延秋没有通过测试。也就说是,测谎认为黄延秋对於这个回答说了谎。

有意思的是,第三次失踪中,黄延秋提到在长安剧院看戏,但当时长安剧院正在关门维修!

很多人认为,黄延秋的失踪和短时间内移动这麽远距离应该是真的,但他可能虚构了一些情节。

比如,他对李玉英他们说,第一次被送到遣送站,是遇到了在上海遇到了警察,但并没有提到警察从南京将他送到上海的事情,而是说两个山东人。回家以後,他说是警察将他从南京送到上海的。

还有,前两次失踪黄延秋并没有提到有飞人带着他飞行,只是说睡醒了发现到了上海南京。第三次,他却说是人带着他飞行。

至於长安剧院看戏的问题,很多人认为黄延秋可能是看了戏,但并不是在长安剧院。长安剧院当年并不在黄延秋说的地方,可能是吉祥剧院。这个吉祥剧院在当年是营业的!

那麽,对於黄延秋事件有哪几种说法呢?

第一, 扯淡说。

一些人认为,所有的东西都是黄延秋胡说的。一切悬疑的地方,都不存在。这仅仅是从小连母亲也没有的黄延秋,不愿意留在农村务农,想去大城市看看而进行的几次旅行。

到了大城市以後,黄延秋被关入遣送站,要让老家来接人,麻烦了很多人。黄延秋为了遮羞,谎称出现奇异的事情,这同有人被骗后宣传遭遇什麽催眠术和催眠药是同一个套路。

随後测谎也表明,黄延秋部分情节可能说了谎。

可是,这个说法不能解释:黄怎麽能在这麽短的时间,从河北邯郸到了上海。

而且,这种对於黄延秋本人并无好处,他也缺乏旅游的动机和实力。

当年去大城市旅游,可不是农民可以承受的。用黄延秋邻居的话来说:自己去旅游不可能。那时你去那得几十块钱。当时家里生活都困难,谁有钱去乱花。

即便第一次旅游被遣送,黄被迫说了谎,还曾经急的哭。那麽为什麽还有第二次和第三次?

尤其第二次,为什麽一分钱不带跑到上海的军队驻地。谁都知道,当时乱闯军营就可以逮捕坐牢。黄延秋就算说谎,他毕竟没疯吧,怎麽会做这种事?

如果说他是一个混社会的骗子,倒也可能做出这种事。但所有人都说黄延秋老实巴交,根本不像做出这种事情的人。

而且,这样一而再再而三说谎,对黄延秋有什麽好处?

除了在上海的军营里面吃了几顿挂面,黄延秋没有得到任何好处。

我们可以看到,为此婚事吹了、巨额彩礼打了水漂、自己被公安局调查、甚至差点被当做破坏生产的阶级敌人批斗。

而黄延秋还一次次主动配合科研机构、医院甚至新闻媒体,试图搞清楚这件事?

天下有这样呆的骗子吗?

任何稍微有些理智的人,绝对不会这麽蠢,也是违反常理的。

第二, 梦游说。

这就是我伟大央视伪科普节目《走进科学》的结论。

他们认为黄延秋是在梦游中,一次次作出了匪夷所思的事情,看到匪夷所思的东西。

对於这种说法的荒谬性,直接用一个网友的回复回答:几个鸟专家 ,硬说人家老实八交的农民是梦游去的南京、上海等地。看到这里,我当场晕了好一会。TM梦游做车难道不用买车票吗?难不成那年头全国人民都在梦游?不过想想倒也是,那时候可不是TM全国梦游吗?

从黄延秋的老家村子到上海,要换汽车再换火车。从邯郸到上海没有直达火车,必须在郑州转车。就算黄延秋是梦游,期间转这麽多次车,怎麽也醒了。而且,买火车票难道不用说话?

第三, 癔症说。

也就说,黄延秋存在人格分裂。所谓军人、飞行人和什麽山东高登民、高延津均是他分裂的人格。换句话说,山东高登民、高延津就是黄延秋。

在失踪的时候,黄延秋是以山东高登民、高延津的身份在旅行。所以,一旦人格出现切换,就出现了黄延秋突然在陌生地方醒来的情况。

尤其是第三次,所谓被人背着飞行,其实只是被压抑的黄延秋人格的一种幻想。黄延秋这个人格是跟随山东高登民、高延津一起在旅行,就如同被他们背着飞行一样。

催眠期间的异常,似乎也可以证实这种情况。

UFO民间研究者张靖平组织了对黄延秋的催眠:2008年在催眠快结束的时候。黄延秋处於催眠状态时,催眠师不下唤醒的指令一般他是醒不来的。在我们正问事情的时候,黄的情绪突然就变了,他说:「你是谁?你是高登民,能不能给我们留下什麽证据?」两只胳膊抬起来就好像要抱着飞人似的,他当时以为高登民就在催眠室里。随後黄延秋就醒过来了,说:「刚才高登民给我说了,催眠就不要做下去了,你回去吧,下去给张靖平详细地说一下就行了。」

不过,这种人格分裂在临床上极少出现,只是在小说和电影上出现较多。

况且,这种病也不会突然出现,之前之後都应该有会明显的症状。这种病也不难诊断,随便去一个精神病医院都可以确诊。黄延秋曾经去过北京市安定医院参加测试,那个主任并没有发现他有精神病。

这麽多年,也没有一个人发现黄延秋有什麽精神问题。

再引用网友的话:後来,鸟专家又说人农民患了颠痫一切全都是幻觉,什麽核磁共振,CT 什麽的追着人农民给人检查,拿人脑袋不当脑袋。结果检查结果没病,人家脑袋蛮正常。那鸟专家一看,又说了,那你就是得了偏执,这种病是检查不出来的!我当是就又晕了半天!奶奶个熊,TM到底谁得了偏执?人家没病你偏说人家有病,没有检查结果,创造检查结果也要说人家有病,到底谁才像得了偏执?

第四, UFO说。

黄延秋的失踪,是被UFO绑架。这种事情在国外不罕见,也就是有人突然失踪,然後在另一个地方出现。

虽然10多个小时移动1000多公里,对於当年火车不可能,但对於UFO来说也就不算什麽,甚至对於飞机来说也是小菜一碟。

只是UFO说自己也有很多分支,至今老外也无法证明。

第五, 军方实验说。

一些人认为黄延秋几次失踪似乎都和军队有关系,怀疑是否是军队进行什麽实验。

之前两次出现的民警、军人,可能是对黄延秋进行测试的人员。

军队在河北将黄延秋用飞机运到上海进行实验,然後试验后催眠或者其他方法消除记忆。

但问题来了。当年可以实验的对象众多,比如大批死刑犯,为啥用黄延秋这个毫无特点的农民?

没有道理。

总之,直到今天黄延秋事件还是一笔糊涂账。

有意思的是,最早关注黄延秋事件的UFO民间研究者冀建民,曾经公布过一份调查报告:2008年2月17日(农历正月十一星期日)约7时-7时20分,黄延秋老家河北肥乡县城东南角一公里外石化加油站附近,目击者张文祥(在元固乡政府工作)在公路上散步,无意中发现300多米的高空中有一个人(看的是侧面,像是二人重叠),穿黑灰色衣服,正逆风而行。他由东南向西北方飞去,像汽车速度一样快,如电视剧《西游记》中的腾云驾雾一样,这怎麽可能呢?为了慎重,张急忙招呼过往行人:「大家快看,天上那是什麽?」正好县地税局干部高华民及兄弟高献民因晨练从西迎面走来,高华民急望空中说:「我看的是正面是两个人,好像面对面扶着,正向西北方向飞去,没有任何声响。」三里堤村村民王相的那天也在场,他说;「天上是两个人,估计身高约1.70米左右,面目因高度高看不太清楚,因高空有薄云,看脚下部分有点虚,但没有踩踏任何物体,应排除风筝、孔明灯等人为现象。」当时的目击者共有六七人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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