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木记 第五季 (三十)

文:话本先笙
海边。
“新郎新娘,调整状态呀!开心起来!新郎给新娘一个公主抱!来!”
王淼尝试着去抱,结果没抱动。
“新娘也不胖呀,你再试一次。”
再试一次还是没抱动。
“行了,换个姿势吧。”筱瑶说道。
摄影师对筱瑶说道:
“新娘,摆个poss!”
筱瑶刚一抬手,就看摄影师和助理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很懵,不知道他们笑什么,摄影师说道:
“哈哈哈新娘!你来!你看看刚才哈哈哈……”
筱瑶走过去,去看刚才的录像,发现:
刚才筱瑶一抬手,王淼下意识的一缩脖子,一闭眼,一躲,样子非常滑稽,搞笑。
筱瑶看向王淼,问道:
“我平时给你受气了呗?一抬手就给你吓成这样。”
王淼尬笑道:
“没有,没有,我刚才溜号了。”
“好,继续继续!”
“新郎的背一定要挺直!挺直!”
拍摄的间隙,休息的时候,助理和摄影师聊天。
“我怎么感觉他俩不像年轻的情侣?”
“是不是你也感觉他俩像相看两厌的老年怨偶?”
“对对对!老年怨偶!相看两厌!”
“镜头里,新郎一驼背的时候,总像个老头儿,新娘是娃娃脸,但她一笑的时候,时而有一种强烈的慈祥感,奶奶感。”
“特别是他俩一对视的时候,新郎眼里是冷漠,新娘眼里是无情。”
“估计他俩是介绍的,我去问问。”
助理过去问他俩:
“你们俩,是介绍的还是自由恋爱?”
他俩“同时异声”的回答:
“介绍。”(筱瑶)
“自由恋爱。”(王淼)
助理捂嘴笑道:
“就连这个答案竟也不统一,哈哈。”
“来吧!继续!”摄影师喊道。
摄影师为他俩讲解道:
“新郎,你还没结婚呢,怎么就有一种看透婚姻的无力感、无望感?不要这样哈,兴奋起来。你想想你老婆多漂亮啊!多美呀!这样的女孩把一生都托付给你了,这对男人来讲是一件多么值得自豪的事情啊!你要有一种想照顾她、对她好的冲动,要有一种男人特有的那种对女子的保护欲……
新娘子,你对新郎不仅有一种压迫感,好像还有一种蔑视,你在一个高高在上的位置上,但我觉得你并不舒心,但感觉你的坚强又使你想掩盖这种不舒心,这就使你肌肉紧张,不能放松,总端着,不自然,所以你要舒心起来,开心起来。你要想你爱人对你多好啊!言听计从……”
经过摄影师的一番调整,两个人好像稍微开心了一点。
“来一个靠肩膀的动作!”
王淼下意识的将头往筱瑶的肩膀上一搭,筱瑶也很自然的接着,没有动。
摄影师笑了,一边拍一边说道:
“新郎这个动作好熟练啊,哈哈哈。”
大部分场景都拍完了,就剩一组站在巨石上的远景了。
摄影师拨弄着拍过的照片,露出不满意的神情,但也渐渐无奈的接受。
“最后一组了,来!新郎新娘站在巨石上,向海那边看,对岸是金门岛,就是台湾。”
台湾?好像有点熟悉呢,没错,对面就是台湾。
王淼与筱瑶站在巨石上,都不约而同的向对岸望去。
“诶?你看他俩望着对岸!这画面,从来没这么和谐过!”摄影师看着镜头意外的说道。
助理也看着镜头中的他们,说道:
“是啊!拍一天了,这画面从来没这么和谐过,你看他俩的眼神,望着台湾,竟望出一种故乡的情意。”
摄影师看着镜头出神,意味深长的说道:
“不,不仅如此,还有,他们可望又难及的最初。”
“最后一张!”
“咔!”
“收工!”
……
拍完婚纱照之后不长时间,那是一个电闪雷鸣的大雨夜。
傍晚,筱瑶出门买东西,走到一胡同处,有两个醉汉截住了她。
其中一个死死的盯着她说道:
“美女,你长的可太漂亮了!”
另一个说:
“美女,留个联系方式。”
筱瑶闻到一股浓烈的酒气,心中有些害怕,没敢搭话,赶紧窝头,往别处走。
走了一会儿,筱瑶以为把这两个醉汉甩掉了。
于是,她就继续往目的地走。
没想到,这两个人正在跟着她,又到了一处,其中一个醉汉一下把她截住,色眯眯的说道:
“美女,你别害怕,我就是想要你个联系方式。”
这醉汉露出一口大黄牙,顿时,少时的恐怖记忆袭卷心头,吓的筱瑶窝头就跑,一边跑一边慌张的拿出手机给王淼打电话。
她焦急又害怕的拨了好几次电话,可都是占线,根本打不进去,她太害怕了,情急之下,她看见地上有一个尖锐的瓷片,便死死攥在手里,往家的方向跑去了。
她一边跑又一边给王淼拨电话,可每一次都打不通,每不通一次,她的心就凉一次,她攥着瓷片的手就握的更紧一次。
她总感觉那两个醉汉一直在她的身后,其实并没有,那两个醉汉被她甩掉了,跟在她身后的是她的恐惧。
终于到了家门口,她疯狂的敲门。
王淼把门打开,不解的说道:
“你…你这么敲门干嘛呀?”
她进屋把门一摔,大声质问道:
“你干什么呢?!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你为什么不接?!”
王淼看着她,一脸懵的问道:
“你这又怎么了?我刚才用电话了。”
“怎么我一需要你的时候,你不是干这个,就是干那个呢?!我这一辈子能需要你几回!”
“不可理喻,有病。”
“外面天那么黑,我出去那么久,你就一点都不担心我吗?”
王淼不再说话,又默默坐在电脑前。
“说话呀!怎么不说话呀?你担心过我一点儿吗?”
王淼依旧不说话。
“啪!”是摔杯子的声音。
“说话呀!”
“啪!”又摔了一个杯子。
可王淼依旧是你就算把家都砸了,我也不想和你多说一句话的样子。
筱瑶坐在地上流泪,外面开始下起雨来,王淼依旧坐在电脑前,不说话。
筱瑶开口道:
“王淼,如果有一天我在外面被坏人侮辱,死了,你的内心是不是也和你那张脸一样,毫无波澜?”
王淼听到“侮辱”的字眼,方抬起头,缓缓看向她。
“你甚至都不问问我,刚刚发生了什么。”
“刚刚,怎么了?”
筱瑶摊开手上的碎瓷片,说了刚才的经过。
王淼看着筱瑶手上的血痕,眼神中露出强烈的悔意与愧疚。
可筱瑶却没有看到,此时的她正看着这新拍的婚纱照,看着王淼敷衍的假笑,突然,新仇旧恨一股脑儿的涌上心头。
她拿起婚纱照狠狠的摔在地上,哭着说道:
“你从不管我的死活!”
这一摔,既有新仇,又有旧恨。
旧恨是什么呢?是筱瑶永远也无法向王淼启齿的伤疤。
王淼看着筱瑶手上的血痕,突然,他开始狂扇自己巴掌,将自己的脸扇的“啪啪”作响。
筱瑶看的呆住了,她赶紧攥住王淼的手腕,可她毕竟是女子,力气没有王淼大,王淼推开她,依旧狠狠的抽打自己的脸。
“你疯啦!你干什么?!”
筱瑶拉着他,他打着自己,两个人“劈哩噗隆”仿佛扭打在了一起,把新家弄的一片狼藉。
外面电闪雷鸣,大雨滂沱。
他俩不知道,此时,天上的众神正凝重的看着他们。
“你给我停下来!我就问你一句话!”筱瑶吼道。
王淼将自己的两腮抽的红肿,嘴角微微渗血。
此时,闪电的光打在王淼的脸上,一晃,一晃,将他的狼狈照的更加生动,明显。
“我就问你一句,都到这一步了,什么时候把婚结了呀?”
可王淼却脱口而出说道:
“你就自己定呗。”
好一个“你自己定”,结婚这种事竟然也要女孩子自己定。
“呵呵,呵呵,呵呵呵!”
筱瑶笑着环视着这新房的四周,又说道:
“是啊,这些都是我自己定的,我还有什么不能自己做的?”
筱瑶收敛怒色,认真的看着王淼问道:
“王淼,你爱我吗?”
王淼看着眼前这个红肿着眼睛和鼻尖的姑娘,一双含波的水杏眼正望着自己,他的手臂不由自主的抬起,他的手刚想扶在她的肩头,可突然,他的手又似被心中伸出的无数爪牙死死的拽住,无数烦恼涌上心头:
我工作也丢了,家也被抄了,家人为了救我,唯一那点积蓄也没了,我如今背井离乡,流离失所,一身的官司,被恐吓、被威胁、被监视……筱瑶,你让我拿什么去爱你?
他瞬间藏起一切情感,转过身去,背着筱瑶说道:
“谈不上爱,顶多有点好感。”
筱瑶看着王淼的背影,窗外是电闪雷鸣,风雨交加,雷激烈的劈断了树,雨急促的混杂着泥,像极了和王淼在一起的这两年,狂风暴雨,四面楚歌。
好苦,好苦,就像七千万年前,他们共同喝下的那碗匏瓜酒一样苦。
可那时的她还不知道这些。
转过身去的王淼,还在等着听筱瑶摔杯子的声音,但并没有等到,一阵死寂般的静默后,只听到一阵细碎的、很小的,好像是剪刀“咔嚓,咔嚓,咔嚓……”的声音。
他猛一回头,见一把锋锐的剪刀正在将婚纱照上的他与她,一点点划开,割裂。
“你干什么?!”
他一把攥住筱瑶握着剪刀的手腕,筱瑶挣脱他的手,继续剪,他又拽住她,她又使劲的挣脱……
他俩又好似撕打在一起,又将房间弄的一片狼藉。
天上的神凝重的看着三界,说道:
“他俩打的太极都变形了。”
“别闹了!”王淼说道。
筱瑶松开了剪刀,却沙哑的说道:
“分手吧。”
王淼的眼中先是闪过惊诧,紧接着是无措,迷茫……最后,是一地的悲凉。
他坐在地上,满脸泪痕,看着窗外风雨飘摇的世界,乌云密布的夜空,看不到一点希望。
神说:
“再这样下去,天地就要毁灭了。”
王淼看着窗外混浊的天地,此时的他,真的感觉内忧外患,毫无生路。只听他淡淡的说了一句:
“毁灭吧,累了。”
神,无语。
…………
如果,宇宙缘起于“爱”,那么就会结束于“不爱”,而只能循环于“圆容不灭的爱”。
“爱”,是人类永远也无法避开的话题。
那么“爱”到底是什么呢?是爱情吗?是亲情吗?是血缘吗?……
可在当下这个末世,为什么在爱情中的情侣却彼此感受不到“爱”呢?在亲情中的亲人却也感受不到“爱”呢?有浓厚的血缘连接着的血亲,也依然感受不到爱。
成、住、坏、灭,宇宙与生命,为什么会走向“灭”?因为我们都在一点点丧失“爱”的能力。
爱,是为他(她)着想。
其实,就这样简单。
因为简单,宇宙中的生命生来就会,所以说“人之初,性本善”。
就像这皇天,好像生来就会带给苍生无尽的光明,就像这后土,好像生来就会带给众生无尽的滋养。
如果一切都能一直如初,就不用正法了。
就是因为一切都在走向败坏,相抱的天地也变成了反背的阴阳,所以原本澄澈的宇宙就变成了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个混浊不堪的乾坤。
阴阳反背的天象是怎么造成的?
万物皆有灵,天地阴阳都是生命,一切都是“心”促成的。
我们知道,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天的首要责任是“行健”,是“自强”。
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势”代表什么?代表静止的一种状态,与“行”对应。想载物就不能太颠簸,一定是以沉静为主要职责。
这个时候我们就发现,天,在本质上是要动起来的,所以他是劳累的;地,在本质上是不动的,所以她是悠闲的。
但任何事物都是一体两面的,天劳累,但天能做主啊,地悠闲,但地没有权力啊,说了不算啊。
成住坏灭,到了坏灭之时,天与地的心性就开始偏离、下滑。
天开始羡慕地的悠闲,地开始羡慕天的权力。
天地都是神啊,他们的起心动念整个宇宙都要为之而动啊!他们下面的粒子就随着他俩的心动而行动。
久而久之,天地就开始易位。
天地易位,就是阴阳反背的开始。
其实,当“天”不断的产生想要悠闲的念头的背后,是他逐渐的越来越不想承担作为“天”所应该承担的责任。他变得越来越自私了,他在一步一步的丧失“爱”的能力。
当“地”不断的产生想要权力的念头的背后,也是她逐渐的越来越不想履行自己作为“地”所应该履行的使命。她也变得越来越自私了,她也在一步一步丧失“爱”的能力。
天都不爱苍生了,他会爱地吗?地都不爱天了,她会爱苍生吗?
大家想想,连天地都失去了爱的能力,这世界还能好吗?没个好。
三界当时的表现和其他宇宙即将毁灭时的表现差不多,唯一的不同是,他们两个知道三界就是为创世主最后正法用的,所以当他俩看到好像一发不可收拾了、已经无法扭转局面的时候,也比较淡定,在意料之中。
但是,当他们俩下世当人的时候,脑袋一洗,在这个迷中,可就不淡定了。
这就是我们看到的王淼与筱瑶相处的这种表现,完全是阴阳反背的、完全是错误的、完全是反面教材。
他俩的表现,与他们在上界时下滑的心性完全对应。
我们看王淼,浑身上下透着一种“懒”,懒到家了,懒到骨子里了,懒到行为,懒到语言,懒到一点责任都不想承担。已经不是那个在窘境中还在替瑶真承担、还能救众生于危难、还能再被冤屈之后,依然能举起大鼎,淡然观天象的青虚了。
我们再看筱瑶,她是个女子,但她却毫无同理心。不要小看这个“同理心”,一个女子如果没有同理心,这是很可怕的。你会发现,她可以为王淼做许多、许多事情,但她唯一做不到理解王淼。
而阴对阳的爱,首当其冲的就是“理解”。
我们知道,阴阳正位的时候,阳为主,阴相补。
阴的职责是要补充阳的,配合阳的,你都不理解他,你都不懂得他,你怎么行补充之责呢?就好比让一个瞎子玩拼图,她怎么可能拼的上呢?她根本看不见呀!因为她只想看见她自己。
做不到理解、没有同理心的背后,是她的“自我”太强。就像筱瑶,她其实从未看到王淼心中的苦楚,从未懂得他有多么的艰难。
王淼就体现在我宁可逆来顺受,我也不愿意主动去面对,主动去解决,主动去付出爱,主动去负责任。
阳对阴的愛,首当其冲是责任,他恰恰最不想付责任。
不想负责任的背后是“自私”,过度的自私反而会使一个男人短见,使一个男人因小失大,使一个男人逆来顺受,使一个男人失去他自己。
筱瑶能想到的爱,就是为王淼做事,王淼能想到的爱,就是言听计从。一个在“自我”中感动自己,一个在“自私”中自欺欺人。所以他俩恰好将阴阳反背之象演绎的淋漓尽致。
有人或许会说,只要他俩愿意,这不也行吗?
不行!
地是贪慕天的权力,但当地有做主的权力之后,她其实并不想承担天的责任,她也无力承担。天是执着于地的悠闲,但当天悠闲之后,他其实并不想受制于地,因为他比地高啊!就像一个大个子圈在矮屋里,他一抬头就碰壁,一抬头就受压,他就算闲着了,但他能好受吗?
所以我们看女人付出多了,内心满是怨气,一定的。男人对女人言听计从,内心满是压抑,一定的。这是阴阳的构造决定的。
有人会说,好多女人比男人高,比男人强,让女人当家做主有什么不行?确实是这样的,这也是阴阳反背的天象造成的,很多女性是男元神,能力很强。
但还记得张家湾的一个法度吗?女子如果想做男子的事,那要在你作为女子的本职做好之后。不然,有罪,叫逆天之罪,一生劳苦。
试问世间的女强人们,你们在强悍之余,是否能做到理解且善良温柔的对待自己的丈夫呢?如果能,就没问题。
我们再讲天道。如果宇宙间的一个星球偏离运动轨迹,这个星球会怎么样?会碰到其它星球,会相撞,会陨落。
那么,如果一个生命违反了其自身的构造,非要去做自身构造以外的事,是不是也是一种对天道的偏离呢?
有人可能会说,天地易位就易位呗,你怎么知道地就不能做天呢?天就不能做地呢?反正他俩愿意,换一下,只要地不再有怨气,只要天不觉得自己窝囊,躺平,不就行了吗?
当然不行。就好比你无法让鱼在地上跑,也无法让鸟在水里游,除非把它们杀死,重新投胎。
而且,阴阳反背没这么简单,实际复杂的多,还会导致许多问题,这里只是以一种人容易理解的形式表现了出来,其实还导致了很多更复杂的事情。
比如,天地易位直接导致了“时空错位”,致使本应在同一平面内相交的两条线永远无法相交,不该相交的线会强行相交。举一个人容易明白的例子,如果人类空间与和人类空间生存息息相关的这几维空间与时间错位了,会发生什么呢?人会在酷暑的夏天穿棉袄,在严寒的冬天穿背心,人会感觉极度的热和冷,但他的思维又会告诉他这种穿法是对的!因为你此刻的身体在夏天,但你的思维跑到冬天去了,可此刻这夏天的空间与你冬天的思维却相交了,你就会越热但却越想多穿衣服,越穿越热,可又不知错在哪里!就会这样。
人想的很简单,其实,你想让地做天,那地就得解体,要天做地,这个天也得解体,包括这天地间的层层众生,也就都完了。
只有宇宙、天地、万事万物都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来,各安天道,各行其轨,方能免于淘汰。
可是,天地都坏了,我们上哪去找天道啊?!
是的,天地都不行了。我们从另外一个角度讲,人体是一个小宇宙,那么这个小宇宙是不是也可以看成是一个人体呢?三界成住坏灭到了灭时,恰如人生老病死到了将死之时,人将死是什么状态呢?很多人临死时会有内热、烧膛的表现,从中医的角度讲,叫“阴盛格阳”,是指阴寒之邪盛极于内,逼迫阳气浮越于外。就是人要死了,阳气处于极度衰弱的状态,所以阴盛阳衰,外阴将纯阳驱赶于体外,导致真寒假热的症状。
我们这个三界也像人体一样,到了末后之时,犹如人之将死,阳气极弱,导致阴盛阳衰、阴阳反背之相,实则是宇宙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天地、宇宙,万物与人,都走到生命的尽头了,谁能解救啊?!
我告诉大家,唯有,只有,法轮大法能解救。
来源:正见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