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木记 第四季 (五十四)

2025年05月25日 17:17     评论»

文:话本先笙

且说,张家湾非常重礼法,也非常注重修炼文化。

张家湾人人视“”为最高之学,人人皆盼修炼。

说句笑话,张家湾人对修炼的渴望与重视,堪比现在人对金钱的渴望与重视。

现在的人张口闭口,整日脑中所思之事皆是:

怎么才能多挣两个钱儿呢?

张家湾人张口闭口,皆是:

不知何时能得修炼正法之机缘

在张家湾,人人皆羡慕有师渡者,有法传者。

张家湾人如果知道谁有师父了,谁得正法相传了,人人都会投来非常羡慕的目光。

张家湾满湾皆是佛道神的塑像,可不是人人都有修炼正法的机缘。

因为这修炼的机缘,是不知多少生多少世所积累的根基所致,不是这一生一世想求就能求来的。

所以说,,在张家湾是人人羡慕的对象。

如果说一个普通人,他有一个朋友是修炼的人。那这个普通人都会成为其他普通人羡慕的对象。

所以张家湾,人人皆修心,祈愿有神渡。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湾外的一年,是张家湾的三年,张家湾又过去了数年,西岐与商纣的战役也即将接近尾声。

不知大家还记不记得,张友仁还有三十三关呢。这最后的三十三关是在他做张家湾湾主期间,在治国的同时一点一点过的。

他这一世修的忍主要分三个层次:

第一层,忍强者之强。

第二层,忍己之无能。

第三层,忍弱者之弱。

可能有人对第三层有些疑惑,忍强者之强能理解,不是有一句话叫:“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由他横,明月照大江”嘛。这个其实说的就是忍功的初级阶段,要做到这样。

第二层忍己之无能,这个好理解,这个考验的其实是“无我”之功。人对自己,对这个“我”,会有很多的理解或是定位。怎么才能忍受自己很不堪?就是把这个自我看淡嘛!你把自我看淡了,你不就无所谓了嘛!这也是第二层的要求。

这第三层其实是最难的。忍“弱者之弱”,就这么难吗?要是没有前两层功力做基础,这第三层根本就过不了。

举个例子。

就说一个人挨打,比他强的人打他,他能做到不还手,这个不那么难,因为还手也打不过呀!只能想开。

这个人只要不钻牛角尖,他能想开,唉,我就这么无能,那也没办法呀,那也得活着,无所谓啦,这个人就又上一层境界。

那么这个时候,说让这个人做王,做,在他的王国里,他是一手遮天的老大。有几个人能依旧做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把自己看淡看轻呢?而且还满心的为他的子民着想呢?

这个很难做到的,这个就是忍弱者之弱。

我们经常看到一个懦弱的人对那些比自己强的人卑躬屈膝,看起来真能做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可一转脸,面对那些不如自己的人时,完全就换了一副嘴脸,马上你看他就一点也不懦弱了!

忍弱者之弱,修的是一颗慈悲之心啊,这是一个修炼人能修成觉者的必要关卡。

所以,张友仁在治理张家湾的同时,也贯穿着他的修炼。

而杨回的修炼之路就比较清奇了,和他一点也不一样,这个也和修炼人的生命特点有关。

且说,张友仁与杨回做了很多年的夫妻了,可除了新婚之夜主动碰过一次手,再就没有过刻意的

他俩这一辈子几乎所有的光阴都用于修炼和推敲文化了,所以二人的关系特别像一起共事的“同事”。

现在人不是也说嘛,说玉帝和王母是同事,不是夫妻。

其实,玉帝和王母确实是夫妻,是天上的皇帝和皇后。当然了,皇帝和皇后的关系,我们可以叫他们夫妻,也可以叫他们君臣,若从阴阳的角度来讲,也可以说是兄妹。

可在他们修炼的时候,特别杨回还是锁着修的,很多事情就容易模糊不清。

旧的宇宙有成、住、坏、灭之规律,这个规律贯穿在一切事物当中,包括修炼本身。

说“修炼如初”,圆满必成。人能在三界中修炼,是万王之王无上王的慈悲恩典。为什么会有三界呢?无上王希望坏了的生命能够通过“修炼”返回去。

一个生命,坏了之后没有灭,而是又返回到他的最初,这是“修炼”的理念。

其实,“修炼”本身贯穿的理念,就是在突破旧宇宙成住坏灭之旧规。

虽然“修炼”本身受成住坏灭的制约,但是“人”在修炼,人是有思想有意志的。那么,只要这个人的意志足够坚定,他就能使他的修炼突破成住坏灭的制约。

一个生命,只有“修炼如初” ,才能突破坏灭之旧规,才能真正的返回到他的本初。

你的修炼尚且不能如初,你这个生命本身又如何能回到最初呢?是这个道理吧。

那么我们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一个人在修炼过程中,你会发现他越修好像那个意志越不如从前,这就是那个坏灭的规律在起作用。

可如果这个修炼人,能用他对修炼与返本归真的弥足坚定之心去突破!去往回返!意坚心磐,不得圆满劲不松。那么,这个人才能最终修得圆满。

杨回这个时候的修炼,也出现了“坏灭之相”。

一天夜晚,杨回借着月光,在院子里赏着玉兰,喝着清茶,不知不觉困意袭来,便躺在院子里的竹榻上休息。

杨回手拄玉腮,卧在榻上,轻衫薄袜,睡意阑珊,体若软懈,肌瓷魂香……

,你怎生的这般美丽?美得竟让人无言。”

杨回睁眼一看,好俊美的男子呀!

修长的双目,深深的眼窝,高挺的鼻梁,颀秀的身骨,含情脉脉的言语……

杨回打了个呵欠,看着这位“男子”。

这男子看杨回打了个呵欠,泪水浸润了眼眸,便又靠近一步,含情说道:

“眉黛青山,双瞳剪水,柔若无骨,顾盼神飞,姑娘!你就是我的意中人!”

杨回看着这张俊美的脸,不觉也嘴角上扬,这“男子”又近一步,在杨回的脸旁说道:

“美人,跟我走吧。”

杨回睡眼惺忪,问道:

“去哪呀?”

这“男子”说道:

“天涯海角,只要能与姑娘在一起!”

说完,便一把拉起杨回,飞了起来。

杨回这才清醒过来,见这男子死死抓住她的手臂,在天上飞着,杨回赶紧问道:

“你是谁?你要带我去哪?放开我!”

只听这男子说道:

“美人,不是你同意跟我走的吗?你刚刚还觉得我俊美颀秀呢?”

杨回手臂一使劲,挣脱了这男子的魔掌,她一看自己,鞋子也没有穿,头发也是散乱的,却和这陌生男子同乘一朵云,飘于空中。

突然,这男子一丝不挂。杨回大惊,低头一看,好多人在底下看着她和她身边这个一丝不挂的“男子”。

杨回惊惧道:

“完了。”

只听这个一丝不挂的“男子”露出魔鬼一般的笑声:

“哈哈哈哈……”

杨回怒道:

“妖孽!”

杨回一脚将这魔踹下云端,自己也跌落云端……

杨回只觉身体飞快的下沉,“啪叽”!重重的摔在了一根木梁上。杨回觉得自己的身体快要摔散架子了。

这剧痛之感还未过去,突然,又一股恶臭逼来。

杨回向下一看,竟是一个大粪池,这粪池中还有很多蛆虫在钻来钻去。

杨回恶心的吐了一口水,她紧紧抱着这木梁,哭喊道:

“师父!救命啊!救命啊!师父!我错了!我刚刚着实是忘了!忘了我已有夫君了!忘了我已经嫁人了……”

这都能忘?心可是够大的。

“师父!弟子错了!弟子错了呀……我一个女子,又大把年纪了,竟还有这色欲之心?!真是差极!差极!丑极!丑极!呜呜呜……”

底下的大粪好像越来越臭,熏得她不断干呕,一不小心,掉了下去。

“啊!”

她惊悚的尖叫。

很幸运,她没有掉入粪池,而是掉在了地上……

张家湾这边,一大早上,阿陶慌慌张张的对张友仁说道:

“老爷!不好了!夫人被鬼怪抓走了!”

张友仁也睡眼惺忪,好像没听清楚,又问道:

“你说什么?”

阿陶说道:

“今天天刚蒙蒙亮,大家就看到一个十分丑陋的魔鬼,脑袋那么大,鼻子那么粗,浑身黑绿黑绿的,大嘴巴里还流着口水……它把夫人抓上云端,正要侮辱之时,夫人一脚把它踹跑了,可夫人也跌落云端,不知去向啊!”

张友仁一听,心中又惊又惑,赶紧用查看。

不查还好,这一查……

张友仁在天目中将昨晚的事情看了一遍,虽然神色未变,可这……

“什么味儿?什么味儿啊?什么东西糊了,老默?”阿陶对楼下的阿默喊道。

“没有啊,没有什么糊啊!”阿默说道。

阿陶一抬头,发现正在用天目查看事情原由的张友仁,头发着了。

“老爷!老爷!着…着…着了!”阿陶指着张友仁的头发说道。

张友仁却冷冷的说道:

“找?找什么找?不用找了。”

阿陶又赶紧说道:

“不是找,是着!着了!着了!”

张友仁又说一遍:

“不用找了。”

“不是!诶呀!头发!头发!你头发着火了!”

张友仁用手一摸,确实,头发着了,他拿起眼前的茶杯,往头上一泼,只听“滋啦”一声,火灭了。

这时,净妈妈与阿默,还有张友仁的四位姬妾,皆上了楼来。

净儿如今也是净妈妈了,阿陶阿默也互相称为“老陶老默”。这个家里的人,岁数都不小了,可只有杨回和张友仁依然容颜不改。

“老陶,刚才怎么了?”净妈妈问道。

“刚才老爷头发着了。”老陶说道。

“老爷,您不去救夫人吗?”净妈妈问道。

张友仁没有说话,拿起一打奏折,批了起来。

大家皆站在屋里等待张友仁开口。

过了半晌,老默说道:

“看来夫人没什么事,不用去找了,大家回去吧!”

大家刚要散去,只听张友仁开口道:

“在遂深山。”

大家一听,明白了,夫人现在在遂深山。于是,净妈妈说道:

“好,我们带人去找。”

张友仁也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处理公务……

方云乔一大早上也听说了此事,于是就带人和他们一起去遂深山寻找。

杨回从木梁上掉下来,确实正好掉到了遂深山。

她在山中静思己过,就听有人喊道:

“张夫人!张夫人!张夫人……”

不一会儿,大家就看到杨回神情落寞,蓬头垢面的坐在溪边。

净儿看到杨回,看她还穿着睡袍,赶紧为她披了个斗篷。

杨回抬头一看,方云乔带着人寻过来了,方云乔见到了杨回,对身后的人说道:

“让轿辇过来,夫人在此。”

杨回抬头看了看方云乔,说道:

“方大人,有绢笔吗?”

方大人从怀里掏出绢和笔,给了杨回。

杨回将指尖咬破,以血作墨,在绢上写道:

“主君

昔夕魔潜  为色而动  浑忘礼昏 险辱门庭

为妇不恪 大失端仪  心魂皆悔  无颜面君

为君之妻有过  更当严惩

妾身自请深山禁足三年

自省自纠  自生自灭

以正张湾之法  以儆效尤

杨回”

杨回把这封信交给了方云乔,说道:

“把这封信给湾主,我就先不回去了。”

方云乔思索了片刻,说道:

“好。”

杨回又说道:

“湾主的意思,你明日传达给我。”

“好,夫人。”

就这样,杨回没有跟方云乔回去。

第二日,方云乔也带了一封信来到了遂深山。杨回打开信一看,只有一个字:

“准”。

……

(待续)

来源:正见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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